柴油發電機的嗡鳴聲忽然走調。李軒楓碎手裡的泡麵調料包，油星濺在監控屏的裂痕上。
“儲備量還剩三。”韓心棋踢開卡住的儀表盤，“地暖系統超負荷運轉，管道力閥在報警。”
窗外冰晶撞擊防彈玻璃的脆響突然集起來，溫度計的紅字跌向零下九十七度。李軒楓把最後半箱暖寶寶扔進壁爐，火苗詭異地藍綠。
“這不是普通寒流。”韓心棋用手刀挑起塊結冰的貂糞，“晶核碎末混進雪裡，整個大氣層變冷凍劑。”
倉庫鐵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李軒楓的虎口震得發麻。原本碼放整齊的柴油桶表面結著蜂窩狀冰霜，凝固的燃料像劣質果凍在桶裡晃。
“溫度太低了。”韓心棋的防護手套粘在桶蓋上，“得把備用發電機搬到地熱區……”
整棟建築突然傾斜十五度，冰層開裂的響從地底傳來。李軒楓撞翻兩箱罐頭，視異能掃過承重牆——鋼筋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脆化。
“田哲那個雜碎！”韓心棋突然指著監控屏尖。畫面裡裹著貂皮的影正用噴槍切割地下燃氣管，冰霧中約能看見他燒焦的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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