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層裂下滲出的腥味混著柴油味。李軒楓的戰靴碾碎地面積雪，靴底防齒刮著冰面下出的金屬管道——田哲逃跑時撞斷的供暖閥正滋滋噴著白霧。
“這孫子屬穿山甲的？”韓心棋用手刀尖挑起半片凍的貂皮，布料邊緣還粘著藍紫的輻結晶。突然蹲下，刀尖進冰層裂，“看這爪印，三趾帶勾，和之前雪貂的蹼狀結構不一樣。”
李軒楓的視異能掃過五十米深的冰層夾，神經突突然刺痛——二十多條錯的金屬管道在冰殼下蜿蜒迷宮，最深約出暗紅微。他拽著韓心棋撲向右側冰柱，頭頂轟然砸下半截變異蜈蚣的殘軀，腐蝕黏將冰面燒出蜂窩狀孔。
“第七節腹甲有彈孔。”韓心棋踢開還在搐的節肢，“是田哲改裝的貧鈾彈。”
冰層深突然傳來重拖拽聲。兩人著冰牆挪，戰手電掃過轉角，三凍呈疊羅漢狀卡在通風井裡。最底下那穿著業制服，後頸嵌著半塊帶牙印的定位晶片。
“老張頭？”韓心棋用鑷子夾起晶片，“上個月失蹤的維修組長，他工牌還在……”
李軒楓突然捂住口鼻。三十米外的冰窟裡，田哲瘸著往巖壁上潑汽油，燒焦的半張臉在火中猙獰如惡鬼。他腳下踩著臺老式柴油發電機，纏繞銅線的金屬圓盤正發出低頻嗡鳴。
“他在啟用蹟裝置！”韓心棋低嗓音，“那銅盤紋路和貂王晶核的輻紋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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