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軒楓懂了。他腦子裡那臺超頻的生電腦,瞬間將韓心棋那絕中的靈,解析了一套冰冷而瘋狂的行方案。不是理上的彙集。是共鳴。像三支音叉,只要能在同一瞬間,以完全相同的頻率振,就能騙過這套系統的底層識別邏輯,讓它誤以為——鑰匙,已經鎖孔。
這他媽的,怎麼可能做到?協調三完全不同的能量源,其中一個還是個被憤怒和本能驅的怪,另一個則是徹底失控的資料集合。這不極限作,這神學。李軒楓甚至懷疑這方案本是不是田哲留下的最後一個陷阱。
他的視線,越過躺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的“源”,與遠控制檯前,同樣抬起頭來的韓心棋匯。時間,不存在了。
“我校準我們兩個,”李軒楓的聲音過戰頻道,冷靜得像一塊冰,“你——想辦法,黑進那坨屎裡去,同步它核心的頻率!”
“收到!”
沒有多餘的廢話。李軒-楓將自己的意識,毫無保留地,徹底沉了掌心那枚“方舟信標”之中。那覺,就像是赤地跳進了一片由純淨能量構的、深不見底的冰湖。他放棄了抵抗,任由那藍的洪流將自己吞沒,然後,他出了神力的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暴卻又準的方式,與不遠的“源”,強行建立了最深度的連結。
那一刻,他不再是李軒楓。他了它。他到了甲殼碎裂的劇痛,到了被同源子嗣拒絕的暴怒,更到了一種……想要衝進去,想要融為一的,近乎本能的、無法言喻的。
另一邊,韓心棋的手指在終端螢幕上敲擊,快得像一陣冰雹,無數碼和防火牆在面前被撕開、碎。的終端理過載發出的尖嘯聲,聽起來就像某個小眾樂隊在地下室裡錄製的死亡金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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