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挲著卡片那良的質，深邃的眼眸中，反而閃過一冰冷的、如同獵人看到獵踏陷阱般的弧度。
“不，這不是在耍我們。”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結了冰的湖面，“這是在……給我們遞刀子。”
韓心棋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銳利如電，瞬間領會了李軒楓的意思：“他們部的分裂，就是我們最大的機會。一個鐵板一塊的敵人最難對付，但一個鬥不休的敵人，渾都是破綻。”
“朋友，還是敵人，取決於我們想為池塘裡的鯰魚，還是……即將掀起風浪的巨龍。”李軒楓將卡片隨手丟在桌上，那輕飄飄的作，彷彿丟掉的不是關乎他們生死的信，而是一張無用的廢紙。
他的目，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王胖子的上。
“想不當棋子，很簡單。”
“那就掀了他們的棋盤，自己來定新的規矩。”
話音剛落，一陣極有禮貌的敲門聲再次響起，不似之前的急促，反而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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