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一五一十地告訴我。”李軒楓一邊給猴子纏繃帶，頭也不抬地問。他手上的作穩的，說話也聽不出什麼緒，好像傷的不是他兄弟一樣。
但猴子知道，老大越是這個樣子，心裡其實越是上火。
他忍著疼，把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怎麼發現的訊號，怎麼進裡，又是怎麼被那幾個人當仇人一樣圍著打。
當聽到“清理人”那三個字的時候，李軒楓纏繃帶的手，稍微停了一下。
“清理人？”他問了一句。
“對，他們就這麼喊的。”猴子著氣說，“還有，老大，我看見了，他們上也有號碼，跟咱們之前找到的那些死人上的一樣！他們不是銜尾蛇的人，是他們搞出來的實驗品！”
李軒楓把繃帶最後一個結打好，站了起來，拍了拍猴子的肩膀。
“行了，沒傷到骨頭，好好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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