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這是栽贓？”韓心棋的眉頭輕輕挑了一下。
“不然呢？”楚月反問，“我要求立刻聯絡崑崙總部，他們有完整的技失竊檔案，可以證明我說的一切。”
韓心棋沉默了一會兒，緩緩搖頭：“抱歉，在調查結果出來前，希城對你實行最高級別的通訊管制。你不能聯絡任何人。”
聽到這個回答，楚月的臉上沒有失，反而出了一笑容。
“韓總指揮，”換了個稱呼，微微前傾，目變得銳利，“我們換個角度想。如果我真是間諜，想在你們的心臟上手，我會用一種這麼容易被追蹤，並且能直接指向我份的技嗎？”
“一個真正的鬼，會把自己的作案工，做得像是在大聲說‘賊就是我’嗎？”
楚月的聲音不大，卻讓韓心棋心裡一震。
“真正想東西的賊，早就把手上的痕跡抹乾淨了。”楚月靠回椅子，雙手抱在前，整個人顯得很自信，“你們現在該做的，是去查誰把這個靶子擺在你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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