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紫萱的瞳孔驟然收六邊形晶格，脖頸的聖丹尼斯玫瑰紋迸發出伽馬線暴般刺目的藍。那些態金屬在皮下形莫比烏斯環狀的神經網路，我嗅到空氣裡瀰漫著類似超新星發時的重元素氣息——這是金烏君的神在與夜君汙染進行維度戰爭。
“他說...”下頜骨突然錯位昆蟲口，三對螯肢從咽深探出，每節肢表面都浮現著非歐幾何圖騰，“要讓我為祂的熵蛻甬道。”
當“熵蛻甬道”這個詞以八度音程共振的方式在車廂炸開時，所有車窗玻璃同時浮現出黎曼曲面拓撲結構。我注意到後頸皮正在坍彭羅斯三角，那是高維生在三維世界的拙劣投影。
似乎越來越嚴重了，下頜骨發出昆蟲蛻殼的脆響，三排尖牙從牙齦中暴長出來。我看到食管壁浮現出跳的Δ符號，那是天蛾人基因與古神汙染的融合產。當開口時，三重聲線在顱腔共鳴：
“他說……”的舌尖滲出暗紫黏，“祂說... 祂要..... ”
我一聽就知道要壞事，這就像是某種高科技裝備為了保裝了自毀程式一樣。這時Θ-18猛得拉開車門，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廿無幫我住的手腳，我要對排雷。記住始終要和說話，讓保持意識... ”
說到這裡的時候，態金屬突然在眼窩凝結微型的黎聖母院模型，每一塊尖頂都在緩緩蠕。我意識到這是夜君的投影，過凝紫萱的神經脈絡在三維空間顯形。
“形態？”我按住正在量子隧穿的右手腕，像在一團凝固的暗質，“是克萊因瓶式的無限迴廊？還是康托爾塵埃狀的維度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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