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螢幕突然亮起急警報——GPA主席盧卡斯·佩雷拉宣佈將制裁表決提前至12小時後。全息郵件裡，紐西蘭總理的拒接回復閃著刺目的紅：“鑑於當前局勢，我國暫緩簽署《太平洋共同防協定》。”
“賭吧。”艾默生猛地推開舷窗遮板，下方雲層裂開一道隙，渥太華國會山的量子屏障正泛著病態的紫，“讓本黨議員全部‘染靈脈熱’住院，醫療報告用榮克第三定律的演算法加。再告訴歐金斯……”他頓了頓，“把我書房暗格裡的黑檀匣子帶給，南非總統他知道應該怎麼辦。”
這時剛剛去打電話的助理，面慘白的走了過來，“總理閣下，各國領袖都拒絕了通請求。就連咱們安排在迪南城堡的那個廚娘也失去聯絡了。”
機艙的恆溫系統發出細微的嗡鳴，凱爾·艾默生的指節叩在舷窗玻璃上，渥太華的雪從雲層裂中刺，將他半張臉映冷青。助理的話像一柄冰錐扎進耳——迪南城堡的廚娘失聯了，那些藏在油焗龍蝦裡的竊聽、混在艮第紅酒中的奈米追蹤劑，此刻全了散落的拼圖，再拼不出盧克·杜瓦爾與麗茲公爵會的鐵證。
“什麼時候的事？”他的聲音平靜得近乎詭異，指尖卻無意識挲著打火機上的拉丁銘文，金屬紋路烙進掌心的灼痛讓他保持清醒。
“十五分鐘前。”助理的結滾，“心跳監測顯示的植式晶片在黎時間凌晨2:47停止工作，最後定位在塞納河左岸的舊書市——”全息地圖在桌面展開，紅點閃爍的位置與GPA總部直線距離不足三公里，“那裡有龍國軍的安全屋。”
艾默生突然低笑，笑聲混著引擎的震在艙迴盪。他想起三天前武廿無在布魯塞爾歌劇院的包廂——那位東方統治者著高腳杯的姿勢，像握著希格斯場武的發鈕。“原來他早就聞見腥味了......”艾默生過齒間的菸草殘渣，腥甜中帶著分形病毒特有的金屬鏽味。迪南城堡的下午茶照片此刻怕是正躺在武廿無的加資料庫裡，被量子演算法拆解嘲諷他的表包。
亞歷山大攥著衛星電話的手背暴起青筋：“要不要啟B計劃？讓‘渡’小組把備用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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