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倒是可以偶爾出去轉轉，雖然時間很短，可也算是出去了不是。
所以，他們會不到王德發的這種被剝奪和不公平。
長期被約束在家，王德發的心理會經歷從憤怒、抑鬱到適應或崩潰的歷程，最核心的損害是自主的喪失和社會連線的斷裂。
可這個時代的人對“抑鬱”、“焦慮”、“創傷反應”等概念幾乎一無所知，只會用“不聽話”、“倔”、“懶”、“沒出息”或“故意跟大人作對” 這類道德和品行框架來理解。
而此時的王德發就在煩躁焦慮階段，最終，等待他的將是心崩潰，而王老估計至死都會以為“這孩子太倔沒擰過來”。
院子裡，依舊一片寂靜，只有警衛巡邏的腳步聲，還有晚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月灑在他們上，帶著幾分淒涼。
王德發坐在石凳上，久久沒有說話，心裡充滿了煩躁和絕。
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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