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景淵這句不鹹不淡、帶著幾分置事外的話堵得一時語塞，葉靜嫻裡剛吸了半口煙，猛地嗆在嚨裡，忍不住一陣悶咳。
大燈劇烈起伏著，整個人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得不上氣，眉眼間瞬間掠過一慍，可轉瞬又強行了下去。
好半天才勉強下那翻湧的氣緒。
葉靜嫻指尖夾著煙，指尖微微收，眼底掠過一明顯的不快，可偏偏又發作不得。
因為和林景淵本就不屬於同一個境外陣營，眼下不過是昨晚行失利，迫於局勢臨時湊在一起商議後續，表面上還維持著和氣的分寸。
真要是當場了脾氣、撕破了臉面，對誰都沒有半點好，反倒會打往後的佈局，得不償失。
所以縱使心裡憋著一悶氣，也只能生生忍下來，連半點慍怒都不敢擺在明面上。
葉靜嫻就這麼靜靜坐在燭火搖曳的影裡，目落在林景淵那戴著眼鏡波瀾不驚的臉上，久久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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