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營，練兵場上。
杜玉霖和吳俊升並肩而行，萬福林、安慶餘和幾名衛兵遠遠地吊在大後面，偶有路過計程車兵見到兩位長都會恭敬地敬個軍禮後才小心翼翼地走開。
他們邊走邊談，像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般，最後來到了跑道旁一個長椅前，吳俊升搶先過去用手套掃了掃上面的殘雪，然後才手請杜玉霖坐下。
二人坐下後，吳俊升往兩邊看了看才說到。
“周圍沒外人，容我喊你聲玉霖老弟吧。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幾個月你的這些作為實在是讓哥哥刮目相看啊。”
他眼看了看杜玉霖的反應，見對方仍是一臉笑意才繼續說了下去。
“想我吳俊升十幾歲參軍，彈指間三十年過去了，這期間也見過不所謂的英才，可都沒有真能起勢的。後來我瞅那八角臺的張作霖不錯，就琢磨著有機會與他多親多近，可事實證明還是老弟你更夠意思啊，實話講被牙籤驅打崩後我差點合計吊死算了，不是你給錢給槍就沒我的今天。”
說著吳俊升的眼睛還泛起了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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