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杜玉霖我也做過些調查，說句掏心窩子話，他獲得今天的這些褒獎，那可真是他實打實幹出來的啊。先是收拾了金壽山、海沙子，著又生擒馬匪陶克陶胡，後來還促了錦白鐵路的修築，哪一件不是大功勞？而在今年初，他又率兵大破倭軍守下長春城，這臉都到天上去了啊。”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徐樹錚還將紙扇“啪”的一合，氛圍拉得滿滿的。
其實段祺瑞何嘗不知道那姓杜的並不簡單，可一想到這人是那吳祿貞的朋友，他就渾不得勁，自己那北洋第六鎮現在就在那姓吳的手上啊，簡直比自己的娘們被人睡了都他媽的人難。
本來他打算這回好好地為難為難杜玉霖呢，最好是能在點檢“二十三鎮”時找個什麼由頭讓他做不統制，可眼下經徐樹錚一頓分析，反而覺得自己是有些孟浪了呢。
坐久了，段祺瑞坐直子換了個姿勢。
“照你這麼說，我還得結這姓杜的了？”
徐樹錚把小扇子一頓猛搖。
“這是哪的話，大人什麼份？還不至於談到結二字。我只是想，咱們不妨趁此機會拉攏一下這姓杜的，您也知道他與那良弼、吳祿貞都有，如果咱們把他得罪了，恐怕是在便宜那些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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