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陳紹常臉也沉下來了，暗道這個徐樹錚的年輕人好不曉事理，杜玉霖派人襲擊來給自己升的欽差大人，他腦子是有病啊？只是礙於自己的份，段祺瑞也剛出口教訓了，所以這才沒出口訓斥。
徐樹錚連忙躬，目卻仍盯著杜玉霖，他不想放過對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變化。
可惜他最終還是失了，杜玉霖並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慌張，他只是將視線轉向段祺瑞，眼中甚至還帶出了些許的傷。
“段大人，這便是倭人想要的結果，即在您、我之間，更是在朝廷和二十三鎮之間，深深地紮上一毒刺啊。”
“不錯，杜兄弟此話在理。”
老馮也來勁了，他邊擼起袖子邊氣呼呼地看向徐樹錚。
“哎我說小爺們，你這腦袋被驢踢過吧？都統大人此來可是給杜兄弟升的，他沒事嚇唬你們幹啥啊？”
徐樹錚本就是要詐杜玉霖一下，自然是不想把事鬧大的，正好就著馮德麟這話下驢了，將手輕輕地敲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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