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霖在前世曾讀過一本關於華國場“潛規則”的書，裡面提到了個名為“合法侵害權”的概念。
大概的意思是說自古以來各朝各代，華國吏因其所的地位而擁有了一種“合法禍害別人”的權力，一件事是追究還是不追究之間的差距之大能讓人驚掉下，被禍害之人可以啥事沒有、但也能家破人亡，結果就往往取決於上位者的利益所向。
就拿郭松齡這件事來講，李鶴翔手底下那名負責審查的軍便是在“合法”地禍害人呢，他把一歪歪就將川軍的“軍證”定為革命黨的證據，而目的無非是想幫著上面長漂亮地完績效罷了。
這些天在聶汝清、李鶴翔所殺的幾百人中，難道就都是革命黨？其中肯定也有不被他們“合法”禍害而掉腦袋的冤死鬼吧。
不過話說回來，聶汝清、李鶴翔能仗著地位去“合法”地禍害別人，那地位、實力更高之人自然也也可以“合法”地禍害他們，而杜玉霖今天就打算深刻一下“合法禍害人”是種怎樣的好權力啊？
他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已嚇堆了標統大人。
“敢問軍爺您高姓大名啊？”
李鶴翔就打了個激靈，他之前可跟杜玉霖是見過面的，人家這麼問話明顯是已經了真怒要下狠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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