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自己這樣比喻的？」
程若楠白了他一眼。
「也是……我的比喻是誇張了點，但意思是這麼個意思。」
林凡揚了揚角，「現在就是要讓李子謙他們覺得，我已經被拔了牙齒。
這樣一來，才有機會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手。」
「你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
程若楠連忙問道。
「我的計劃要看他們的行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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