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老闆實在熬不住，跟楊波打了招呼離開了這裡。
一直等到中午，凡重新被拖了回來，他此時已經疲力盡，全大汗淋漓，服也髒破不堪。
楊波掃了一眼，“還能站起來嗎？”
凡看向楊波，無力開口說話，他剛才遭了非人的待，儘管上沒有傷勢，但是這些待，卻更加令人難以忍，他好幾次差點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楊波也沒有著急，就這樣等著他。
許久，凡終於掙扎著站了起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楊波搖頭，“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
“你想過沒有，如果沒有今天這一遭，你以後終歸會走上這條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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