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波笑了起來，“也不急著一會兒，我還有點問題不清楚。”
“還有什麼？”黎瑩瑩皺眉道。
楊波沒有在意，接著問道：“杜麗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和葉尚住在一起？”
杜麗是個普通人，還是黎瑩瑩的閨，竟然和葉尚住在一起，這顯然有些怪了，畢竟葉尚不是普通人，他是煉氣士！
黎瑩瑩猶豫了一下，“杜麗有自己的選擇，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楊波看向黎瑩瑩呵呵一笑，“我看你從南越回港府來，應該也不會是自願的吧？”
黎瑩瑩揮了揮手，有些不耐道：“你還帶我過去買回畫嗎？”
“不用過去了，那幅畫在我手。”楊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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