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點頭，“迴往生數千年來，我都是靠著自己的先知先覺，走到了如今這一步！”
“不知道這一世，我是不是還要再迴一次！”
楊波看向一號，“一號道友，你既然是迴往生，又勘破了胎中之迷，保留了自記憶！”
“數十萬年來，你究竟迴往生了多世？”
一號搖頭，“很多，很多，我也說不清楚了！”
“楊道友，我要回去休息了，我仔細想一想，我究竟是誰！”
楊波盯著一號，他覺一號整個人的神都出現了問題，好像一號沉浸在某種緒中，完全沒有辦法自拔，整個人都變得頹廢了起來。
一號緩緩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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