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如同一曲悠揚的樂章,在時的流轉中緩緩推進,不知不覺已臨近深夜。賓客們像是被夜召喚,紛紛起告辭,大廳裡原本的喧囂熱鬧,如同退的海水一般漸漸散去。週末和凱早已停止了共舞,此刻正安坐在餐酒區。桌上擺滿了緻的食,每一道都像是一件的藝品,散發著人的香氣。然而,他們的心思似乎並不全在這些食上,手中的酒杯隨著他們的談輕輕晃,酒水在杯中閃爍著微。
周圍的賓客愈發稀,凱著這逐漸冷清的場景,心中湧起一陣淡淡的惆悵,清晰地意識到,這場盛大的舞會即將落下帷幕。藉著那些許酒意的催化,凱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思緒彷彿穿越了時空的隧道,悠悠地飄回到了過去。
“還記得那是五年前,”凱輕輕啟,聲音輕卻又帶著一滄桑,“為了揭一個貴族令人髮指的罪行,我不幸遭到了他的惡意陷害,最終被無地流放。離開皇宮的那一刻,我便如同一隻失去方向的飛鳥,在陌生而又充滿危險的世界裡輾轉漂泊。”輕輕嘆了口氣,無奈之溢於言表,“離開了父皇和兄弟姐妹們的庇護,我才真切地會到,外面的世界宛如一個巨大的陷阱,充斥著謊言與欺騙。我一次又一次地掉進那些陷阱,有好幾次,都險些在生死邊緣徘徊,與死神肩而過。但或許是命運的眷顧,又或許是骨子裡那不服輸的勁兒,我憑藉著自己的機靈,在這危機四伏的世界裡爬滾打,一步一步,慢慢長為一名偵探,去揭開那些藏在黑暗中的醜惡,拔除那些滋生罪惡的毒瘤。”
“後來,我來到了特伊城,從一名報商功轉型,正式為了法院的偵探。在那段當偵探的日子裡,由於工作的需要,我接過形形、三教九流的人。然而,見過了太多的人心險惡,我總是小心翼翼地與人保持著距離,從不與人深。每當工作結束,我便獨自回到家中,或是沉浸在整理報的繁雜事務中,或是專注地練習魔法,提升自己的能力,又或是拿起刻刀,在一塊塊木頭上雕刻,將心中的緒寄託於那一刀一刻之間。這樣看似充實的生活,實則讓我到無比抑,有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孤獨瘋了。其實,我心深並不討厭偵探這份工作,恰恰相反,我對它充滿了熱。只是,那些在偵探工作中所知曉的有趣故事和驚天秘,卻無法與人分,只能深深埋在心底,這種滋味,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揪住我的心,難極了。”
凱微微停頓,目如水般溫地看向週末,眼中滿是眷與慨,接著緩緩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吧,只要是我涉足的地方,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可知道得越多,心裡的負擔就越重,那種有話不能說的滋味,真的難以言喻。我也常常問自己,為什麼會無條件地信任你呢?那時候,你還在特伊城的酒館當服務員,每次我去酒館,看到你那真誠的笑容,聽到你關切的話語,心中就有一種莫名的衝,想要把那些憋在心裡的秘一腦兒地告訴你。每次跟你傾訴完,回到家後,我又會陷深深的後怕之中,萬一有一天,你背叛了我,將那些機報洩出去,那對我來說,無疑是一場滅頂之災。現在回想起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當時為何如此大膽,如此不長記。或許,在我心深,真的是太有一個能真正懂我的人,太寂寞了吧。”
“但你從來沒有讓我失過,你總是認真地傾聽我分的每一個故事,每一個秘,還會給我真誠的反饋,讓我到被理解、被關心。自從認識了你,我的生活彷彿照進了一束溫暖的,變得愜意而好。我依舊做著自己熱的偵探工作,將那些藏在黑暗角落裡的罪犯一一揪出,然後迫不及待地與你分這一切,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那一刻,我終於不再是孤單一人,僅僅是這樣簡單的陪伴,就已經讓我到無比滿足。我甚至不止一次地想,如果一輩子都能這樣,與你分生活的喜怒哀樂,那該有多好啊。”
“所以,你永遠都不知道,當你當上冒險者,前往森由村做委託,好幾天都沒有回來的時候,我心裡是多麼的……”凱的聲音微微抖,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與擔憂,“那種覺,就好像我的生活突然缺失了一塊最重要的拼圖,整個人都變得心神不寧。好在,你最終平安歸來,可你邊還多了一個伊。當時,看到你們在一起,一種莫名的緒湧上心頭,我對充滿了排斥。現在回想起來,那不僅僅是出於偵探的本能,更多的,其實是嫉妒吧。我害怕有人會把你從我邊搶走,嫉妒伊能如此親近地待在你邊。那時的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心真正的,只是單純地以為,我只是害怕失去你這個我唯一、也是最信任的知己。”
“在那之後,每當我獨自在家,你的影、你的聲音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每次想到你,我的心裡就會湧起一陣溫暖的覺,接著,臉就開始發燙。為了平復這種難以言喻的緒,我就會拿起刻刀開始雕刻,不知不覺間,整個房子裡都擺滿了你的雕塑。看著那些雕塑,就彷彿你在我邊一樣。”凱說到這裡,臉上泛起一抹的紅暈,如同夜空中盛開的玫瑰,帶著幾分與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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