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看見,高樓之上,天空被撕裂。不可名狀的存在從那道裂隙中湧出——裂隙流淌著星河與膿,那存在從超越與暗的領域,直達於難以抑止的太虛中向人間窺視。
那不可名狀之,從藏於宇宙之中、令人作嘔的墓中出肢。凡被及之,理智與概念被暴剝奪。鋼筋水泥扭曲流膿的腐和嚎的頭足生;泥土樹木沸騰為浸泡著黃金鑽石的酸湯岩漿;空氣凝結跳、鋒利的玻璃碎片……
一切的一切盡歸混沌,盡歸無序——生命與意識在混沌的旋渦中失去了意義。
所有的知,所有的邏輯,都被強行編織黑暗中傳來的、瘋狂敲擊巨鼓的轟鳴,以及長笛那細微、單調、的音。那些龐大、不可名狀的存在——那些盲目、喑啞、痴愚的——正緩慢、笨拙、荒謬地跳起舞蹈。它們揮舞的肢繼續撕裂著天穹,越來越多的膿瘡如雨點般撒向大地——大地?大地早已不復存在!天空與大地,生靈與質,整個世界都被拖了沸騰的混沌之中——
鎏看見,生與死的分界線將自己切割碎塊。恐懼與歡愉再無區別。的大腦彷彿融化了,流進腸子,又從自己裡不控制地嘔出——
“啊啊啊!!”
鎏驚著從床上彈起,心臟狂跳。
心有餘悸地在自己上慌索。還好,還好……是完整的,也沒有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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