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小丑神更加困了。
“對，彩。”周客肯定道，他的意念如同手刀般準地切關鍵點，“我讓你看的，不是錄影帶裡那個‘我’的長相，而是他手中拿著的那張——神牌！”
他清晰地“回憶”著那個畫面：“在那種黑白畫面、低解析度、充滿顆粒的老式錄影帶裡，一切都被剝離了。紅和黑，在那種畫質下，看起來……幾乎沒有區別。”
小丑神沉默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周客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嘲諷，揭開了最後的謎底：“所以，錄影帶裡的那個‘周客’，他手裡拿著的那張牌，看起來確實和我們的小丑牌一模一樣。但是，你我都知道，我的王牌，是紅的Joker，是大王。”
“而在撲克牌系中，除了紅的大王（Joker），還有一張——”
“黑的小王（Joker）！”
“錄影帶裡那個傢伙拿著的，本不是什麼紅大王牌！那極有可能是一張——黑白畫面下無法分辨，但本質是黑的小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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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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