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發言結束了。
沒有激昂的辯護，也沒有嚴厲的指控，只有冷靜的分析和留有充分餘地的結論。
他既給了林登最需要的“不被立刻定罪”的保障，又將所有令人不安的疑問赤地攤開在國王和群臣面前，尤其是最後那句“當有所審視”，幾乎是在委婉地建議國王，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無條件信任林登了。
審判廳一片寂靜。
眾人咀嚼著周客這番話，許多大臣微微頷首，覺得這判斷不偏不倚，既未冤枉可能有功之臣，也未放過任何潛在風險，堪稱老持重。
莊嵐眼中閃過一欣賞，夢千海繃的臉稍緩。
林登低垂的眼眸深，則是一複雜的釋然與憂——周客確實幫了他，但也把他的“可疑之”徹底釘在了檯面上。
王座之上，國王蘇昊久未言語。他深邃的目在周客平靜的臉上停留許久，又緩緩掃過低著頭的林登，最後掠過癱倒的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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