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客看著：“請說。”
柳妍站首，將手中的短劍放在地上，雙手攤開，出毫無防備的姿態。
“殺了我。”說，“給我一個痛快的。”
周客沒有說話。
柳妍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既然我贏不了，那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我不想等扣，不想等那十分鐘倒計時，不想等痛苦地流著慢慢死去。”
“你贏了。”
“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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