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呆呆地看著那些文字，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莊星遙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五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三號一不，像一尊雕塑。四號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是嘲諷還是慨。
十一號死了，九號死了，十號死了，十二號死了。
那些剛才還在喊著抗爭的人，那些剛才還在憤怒、在恐懼、在咆哮的人，此刻已經化作點，消散在空氣中。
而十三號——那個戴著面的人，那個被所有人認為是“周客”的人——毫髮未傷。
六號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周客……你……”他頓了頓，像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但最終只是苦笑了一聲，“我們到底在跟你打什麼……”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我們到底在跟一個什麼樣的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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