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客繼續道，聲音不急不緩：“你問我——為什麼選你。七宗罪的人選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是你。”
他的目鎖定著林登：“你記得我怎麼回答的嗎？”
林登的呼吸幾乎停止了。
周客一字一句道：“我說——因為你夠冷。因為你沒有心。因為你在王國宮廷做的那些事，連暴食看了都覺得噁心。”
他的角微微勾起：“我說，組織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
林登的劇烈抖著。鐵鏈嘩啦啦作響，他的手指死死攥著桌面的鎖釦，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慘白。
周客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種回憶往事的悠遠：“你聽完之後，笑了。你說——傲慢大人，你這是在誇我？”
他頓了頓：“我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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