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召見我，的確商量了此事。”
頓了頓，目微微垂下，落在院子裡那片被月照亮的碎石地面上。
碎石隙裡的雜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影子在地上晃，像無數只小小的手在擺。
“林登被捕後，父王第一時間拿到了所有的證據。錄影，傷口鑑定，時間懷錶的能量波報告。他看了很多遍。一遍一遍地看。”
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得像是在回憶什麼。
“看完之後，父王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對我說——”
抬起頭，看著周客。那雙眼睛裡的歉意變得更加濃重。
“他說，這些證據，太完了。完到不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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