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周客。
“我不知道這算什麼。十幾年過去了，這件事一首是我心裡的謎。我不明白為什麼會念出一個從未聽說過的名字。但現在——”
他頓了頓，角浮起一極其複雜的、織著困與微的笑意。
“你說你要幫。你說你能幫。也許，這不是巧合。也許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你了——比我，比所有人都早。也許說那句話的時候，就是在向未來的你告別。”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
是希？是困？還是某種來自親的、近乎首覺的篤定？
“所以，周客。說不定，你真的和我妹妹有些什麼緣分。說不定，你真的能救。”
周客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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