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客睜開眼。
面前是灰撲撲的材儲藏室牆，空氣裡有灰塵和舊皮革的味道，遠場上約傳來新生跑步的口號聲。
年葉凌天正捂著後頸，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站起來時晃了兩下，眉頭皺一團，裡嘟囔著含混不清的話。
葉凌天徹底清醒過來時，周客正靠在材儲藏室的牆上，雙手疊在前，安靜地看著他。
葉凌天著後頸，眉頭擰一團，臉上的表從茫然到憤怒再到警惕，只用了大概幾秒。
他撐著地面站起來，拍了拍袖口的灰，然後抬起頭，用一種極力抑著怒火的語氣開口。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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