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就只能多看多想,但卻要勞心勞力,天下一山總比一山高,即便是三教聖人,天庭天帝,位列九境之巔,頭上還有個老天爺盯著,一樣束手束腳,寄人籬下。
聖人如此,我等更是。出了這山,需要放眼去看世間眾多脈絡、繁瑣規矩,容不得自己稟肆意。”
儒雅老人輕聲道:“懂規矩,絕非壞事。”
魁梧老人一笑置之,繼續說到:“我出生爛泥,最早練拳是為了活命,等到真正拳開仙門時候,練拳殺人不再是我的目的,就開始去想自己為什麼練拳。一路遠遊,一路問心,結果發現仙了也就那樣,一個仙字說的好聽,什麼仙人餐霞飲、不理俗事,是世外之人,狗屁,實則和凡人沒什麼兩樣。
凡人求錢求權,仙人一樣一肚子裡慾。
三仙山你也知道,那裡的仙人潛心修道,修來修去,好像只修出了這般城府戾氣?比那些眼窩子淺的無知村婦,也好不到哪裡去?
遠遊了百來年,遇到下山遊歷的你,你要知行合一,我們結伴同行,山水迢迢,見了許多人,見了許多事,最後我問得了一個道理。”
往常不怎麼說話的魁梧老人今日話很多,儒雅老人只是靜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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