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自認為的正確選擇，換來的卻是地獄？
而那七個傻子的選擇，換來的卻是坦途？
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死死盯著張，盯著那張平靜的臉，盯著那雙沒有波瀾的眼睛，心中忽然湧起一巨大的……委屈。
張既然知道陳玉蛟有問題，為什麼不更堅定地勸？
為什麼不把證據擺出來？
為什麼不強行把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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