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山谷深，一座座新墳整整齊齊排列著，晨照在墳頭，水未乾。
張站在人群最前面，手裡捧著三顆用白布包好的頭顱，那是從黑石城門口取回來的，太玄宗弟子的人頭。
他跪下來，磕了三個頭。
他後那些人見狀也都跟著跪了下來。
“太玄宗的規矩，功勳弟子當葬於宗門英烈堂。”張的聲音很輕，卻無比清晰，“等一切事了，我會帶你們回到太玄宗。”
他說完將人頭分別埋三座新墳之中，風吹過墳頭，紙錢沙沙作響。
張站起，隨後轉過看向那些倖存的天庭弟子：“天庭不會散，以後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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