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鵝黃衫子焦急道。
“然後他開始殺其他腐弟子，很快那些腐弟子就被他殺了，我記得他當時朝我這裡看了一眼，然後他就走掉了。”素白長子繼續說道。
“你……就這樣讓他走了？”鵝黃衫子聽完素白長修的講述，瞪圓了眼睛，聲音拔高了半度，“他可是救了你啊，你連句謝謝都沒跟人家說？”
素白長修被這麼一質問，耳微微泛紅，手指不自覺地絞了一下袖口：“我當時……真的傻了，他手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等腐全倒下了我才意識到自己得救了。想說謝謝的時候他已經轉走了。”
“哎呀！”鵝黃衫子一跺腳，滿臉恨鐵不鋼，“那你就追上去啊，傷了還有呢，喊一聲也行啊，這種救命之恩你居然讓他就這麼走了……”
“他當時走得很快。”素白長修打斷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無奈，但更多的是某種說不清的緒，“而且他當時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當時連呼吸都忘了，別說開口說話了。”
“什麼眼神？”鵝黃衫子立刻湊近，兩隻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新獵。
廳堂裡的修士們也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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