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風說到這裡的時候，無意識的轉頭看了看窗外，好像又回到了那天下雨的景。
常春風接著說道：
“那天的雨，下了整整一天，到天黑還沒有停。那段時間，我接到的活也很多，一直忙到天黑，也準備回家了。”
“當時，鬼子還沒打過來，城裡還是比較安全的，我敢一個人走夜路。”
“我打著傘，一個人回家。在進衚衕口的時候，約約看到有個人倒在地上。我大著膽子湊近一看，發現那個人竟然是老馬。”
“以前，我從他攤位前面經過的時候，聽到過別人喊他老馬，所以我也喊他老馬，想喊他起來，但是他喝醉了，醉得很厲害，雖然聽到我的喊聲，卻醉得站不起來。”
“我沒辦法，也是為了謝他，就把他半扶半抱的攙起來，送他回家。他還有一點意識，我向他要院門和屋門的鑰匙的時候，他還知道給我，我用鑰匙開啟門，把他送到他的臥室中。”
常春風說到這裡的時候，青腫的臉上，出一抹紅，慢慢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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