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震愣了愣，說道：
“我的確用過王先生這個化名，但已經很久沒用了，二子兄弟，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驢二說道：
“既然說到這裡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殺死康鎮山的人，不是我，而是陳東生生前的人古懷玉，殺康鎮山，是為陳東生報仇。”
嚴震更吃驚了，他愣了一會，才苦笑道：
“想不到我們軍統沒完的刺殺行，竟然被一個民完了。”
“其實，古小姐來煙臺的事，我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是來刺殺康鎮山的。”
“陳東生犧牲之後，我冒著被上級懲罰的風險，去通知了古小姐，我希古小姐明白，陳東生並不是做為一個偽政府員被殺的，而是為黨國犧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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