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龍幾乎是用肩膀撞開了酒館的院門，踉蹌著跑到大街上。
巡邏隊正在向這邊圍攏，但還沒形合圍，他立即轉鑽了旁邊的小衚衕，靠在牆上調整呼吸。
此時，他的酒意早就醒了，但大腦還有些昏沉，他要考慮下一步的行。
他背靠著冰涼的磚牆，重地息，腔像個破風箱般起伏，汗珠從額角滾落，混著濺上臉頰的、不知是酒還是的，蜿蜒而下。
不能走大街，他立刻判斷出形勢，城門早已按照戰時條例關閉，那巨大的包鐵木閘落下，斷絕了任何人夤夜出城的妄想。
他現在是甕中之鱉，唯一的區別，是被巡邏隊在街上像野狗一樣追捕、擊斃，還是……
一個念頭，冰冷而堅，如同毒蛇的信子，倏然鑽了他混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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