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在旁邊搶白道：
“為什麼走？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高強，閉！”馬前方回頭喝止了一聲，隨即轉頭看向白棟才，神複雜，“白隊長，你是明白人。我們兄弟之所以跟你來，是因為欠著你的大恩。這恩，我們心甘願來還，就是想跟著你的隊伍幹，心裡踏實。可現在要是把我們分到別的隊伍裡，伺候不認識的長，這恩我們只能來日方長再報了。”
白棟才正說道：
“馬團長，咱們現在都是抗日的隊伍，槍口對著同一個敵人，不存在什麼恩不恩的，都是保家衛國。以後這話，請別再說了。”
“至於整編的事，那是組織上的安排，我真做不了主，還請你諒我的難。”
馬前方咬了咬牙，說道：
“我能理解，但我也有我的態度。在這個隊伍裡，我只認你白隊長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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