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楓抱住頭，嗓音間囁嚅出破碎的聲音：“你……你別說了，是我……咳咳……是我蠢。”
慕凌卻並不打算放過雲楓，狠狠地咬著後槽牙，眼睛裡似是閃著熠熠的：“說！你是不是把我忘了？以至於完全沒想到這種可能？”
雲楓閉著眼睛，不去看慕凌，奈何對方的話語卻源源不斷地湧自己的耳：“我……沒有想到那是你。對不起……對不起！”
慕凌冷笑一聲：“沒想到？那個冷冰冰慘慘的幕後boss，真的會這樣你嗎？”
雲楓猝然抬頭，痛苦地盯著慕凌那張稜角分明的面龐：“可是……為什麼？你對我的稱呼為什麼和他一樣？還有你的語氣……你在刻意模仿！”
慕凌笑了笑，似是覺得很有意思：“你要是不先把我當他，我又怎會如此？！那時你已經什麼都聽不進了，眼裡只有他，一心只有他！我還有選擇嗎？你倒是說說，你為什麼會這樣，嗯？”
慕凌的語氣帶著深深脅迫的意味，而云楓被迫踉蹌著靠在牆角，慕凌的大抵住了他的腰，令他本彈不得。
“幻覺。”默然半晌後，雲楓下結論般地吐出兩個字，恢復了一貫冷漠的口吻：“現在，你能放開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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