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細長的鋼針刺穿顱骨的時候,雲楓覺到一又一冷又冰寒的覺鑽心噬骨地刻腦髓,他疼得渾僵,皮瞬間繃,撕心裂肺的劇痛持續不斷地一點點鑽,且越來越強烈。
雲楓陡然睜大了雙眼,眼角卻因藥的作用而漸漸模糊。
饒是如此,依然抵消不了那幾乎將中樞神經穿的痛苦。
雲楓急促地著氣,嗓子眼卻因為過分痛苦而收痙攣,反而發不出任何聲,只是本能地發出“嗬嗬”的聲響。
恍惚間,他依稀看到懸停在自己頭頂上方的父親笑了一下,繼而拿一雙大手蓋住了自己的雙眼。
隨著兩種藥替不斷地輸管,那種鑽心的痛楚終於有所減輕,但云楓依然能清晰地覺到,那鋼筋一樣的宛如攪拌機一樣在自己腦海裡攪來攪去,似乎在探尋著什麼。
每一下,都帶來冰冷的灼痛。
在儀深到一個角度的時候,那機陡然加力,彷彿在堅固頑強地破壞著什麼,亦或是……植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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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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