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穿白大褂的護士端著托盤走進，走廊裡傳來針鋒相對的討論聲：“患者這種況並不適合做手，手也是需要一定的條件的！素質太差，各項指標達不到要求，病人就很容易下不來手檯，這對我們醫生來說都是有損醫德的！所以……”
“那你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病膏肓卻袖手旁觀啊！你這樣就不損醫德了嗎？我警告你，他要是任何閃失，我絕對轟平了你這診所，你聽懂了沒有！”
“這位……這位老闆，您也不能如此不講道理啊，我這邊也是好言相勸，如果您一定要堅持做手的話，也得先把這份手同意書簽了再說啊！”
“你說，他手功的機率到底能有多？”
“不到三吧。”
……
雲楓擰著眉頭，全神貫注地聽著，端著水杯的手卻不由自主一鬆，那隻溜溜的玻璃杯“啪嚓”一聲掉在地上，水花四濺，杯子摔了個碎。
門外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接著是腳步雜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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