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宴散了，公孫璟這些小輩都站在庭院裡送別長輩們先行離開。
沈明遠因為自份的原因，並不用做這些，但他也沒走，在不遠連廊的拐角影等著什麼。
彭淵看見了，沒吱聲，等長輩們都離開後，他努努，示意公孫璟看那邊。
公孫璟掃了一眼，問：“他不走……在等你？”
想起方才在桌上沈明遠對自己那態度，彭淵聳聳肩：“不知道，我現在並不想搭理他。”
夜漸濃，將庭院裡的青磚洇得泛出一層冷。
公孫璟看著連廊影裡那道立得筆直的影，沈明遠手裡的摺扇不知何時停了作，月從飛簷的隙下來，恰好落在他半邊臉上，看不清神，卻著一不肯罷休的執拗。
“他這子，倒是和從前沒兩樣。”公孫璟低笑一聲，抬手理了理襟上的盤扣，“當年在國子監，為了讓夫子鬆口他和四哥一起讀書的事，在書齋外站了一整天。山長不同意，他就在家中絕食，嚇得四哥差點去給他當書，直到夫子鬆口了這事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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