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穿過薄霧，落在惠州城的石板路上。錢羽書帶著卷宗與證據，踏上回京的道。他勒住馬，回城南水道，水面平靜，漕工們照舊點燈卸貨，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驛傳司的靜室裡，戰雲舟試著抬手，左臂的疼還在，但已能輕微活。陸子昊扶著他，慢慢在屋裡走了兩步。
“別逞強。”陸子昊低聲道，“再養幾日，我們去京城見縣公。”
戰雲舟嗯了一聲，目落在窗外，“你說，李硯背後的人，會不會在京城？”
“不好說。”陸子昊沉，“但賬冊裡有幾筆流水，指向京城的幾家商鋪。錢大人回去，應該會順著這條線查。”
——
夜再臨，彭淵站在驛傳司廊下，手裡的摺扇輕輕敲著掌心。他著遠燈火，低聲道，“阿璟，他們恢復得還行。”
風從水道那邊吹來，帶著一暖意。他轉，往城外走去。遠的道上，那輛青馬車還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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