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水汽？”彭淵瞳孔驟，一把將侍從提了起來，眼底的戾氣幾乎要將有人吞噬，“不是讓他們用解毒草敷了口鼻嗎？怎麼還會中毒？”
“那毒……那毒太烈了！”侍從被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哽咽道，“弟子們說，西城的水汽裡，除了纏腸蠱的腥甜，還有一淡淡的苦杏仁味，聞著聞著，就頭暈眼花，然後就……就倒了！”
苦杏仁味。
這四個字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進彭淵和公孫璟的心裡。
是氰化！
公孫璟再也顧不上其他，轉就往偏院跑，月白的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連帶著髮帶都散了幾分，出潔的額頭，卻毫不見平日的溫潤，只剩下滿眼的焦灼。
彭淵隨其後，玄的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驚得廊下的雀鳥撲稜著翅膀飛走。
偏院的門大開著，藥香與腥氣混雜在一起，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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