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鉛塊，沉悶得讓人口發。
審訊工作進行到這裡，桌面上的筆錄紙已經積起了厚厚的一摞，邊緣因反覆翻閱而微微卷起，趙天剛大部分的犯罪細節都已袒在之下，但籠罩在這起案件上的霾卻毫沒有散去。
誰也想不到，98年那起轟全國的公車失蹤案，那起讓無數家庭破碎、讓辦案人員輾轉難眠的懸案，幕後真正的盤手，竟然是那個在公開履歷裡永遠清正廉潔的張廣元。
雖然這答案令人震驚，但仔細回想張廣元那些年平步青雲的仕途，那些看似巧合的資源傾斜，又覺得一切早有伏筆，在理之中。
這時，一直沉默地翻閱著卷宗的趙隊長終於抬起了頭，他目鎖定著趙天剛問道：“你們為了幫張廣元鋪就這條腥的仕途，前前後後忙活了這麼多年，冒著掉腦袋的風險，他到底給了你們什麼好？”
“好？當然不了，98年製造那起公車失蹤案，張廣元當場就給了五百萬讓我們兄弟幾個平分，05年把那輛藏著秘的公車和轉移到黑蒙山，他又追加了一千萬，這些錢我一分沒留，全分給弟兄們了。”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飄向了窗外，彷彿看到了當年分贓時眾人貪婪的臉。
聞言，趙隊長頓時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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