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九章慢條斯理地用袖口了桌案上的跡，聲音如冰刃刮骨：“那你得備上千萬棺材，給保定城的兄弟們收。”
張武默然垂首，額前幾縷髮垂落，恰好遮住了他眼底的寒。
他沒有反駁，此刻以退為進，反而比任何辯駁都更有分量。
“文大哥。”
果不其然，楊紅鴛還是沒能嚥下這口氣，剛坐回位置上又拍案而起。
一雙杏眼中燃燒著難以磨滅的怒火，字字慷慨激昂，擲地有聲：
“從我們殺第一個貪起！”
話音在堂炸開，聲浪撞在廳柱上震得燭火狂跳，“早就已經……和朝廷不死不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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