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低聲應是，卻在退下時看見四爺案頭擺著千霞瓷瓶，瓶底「陳善制」的銘文被硃砂圈了三遍 —— 那是在提醒自己，匠人永遠是技的鑰匙。
暢春園的琉璃花房前，琉球使者玉城親方捧著剛出窯的千霞瓷碗，碗心的海水紋隨他的作化作驚濤。"貴國為何願分此等神技？" 他的漢語帶著島國特有的音。
林璃著碗流轉的靛藍，想起智慧手環顯示的琉球未來：「二十年後，琉球工匠將改良千霞釉，用於航海羅盤」。"神技非一人之技，" 忽然指向遠的匠人學堂，"就像這琉璃花房，百花齊放才是春。"
玉城親方的目落在學堂匾額上的「格致」二字，忽然看見兩名安南學徒正與中國匠人爭執 —— 他們想走釉料配方，卻被琉璃門的北斗紋攔住。
"貴使請看，" 林璃取出琉璃門牌，"每道工序都有星圖印記，" 指尖劃過牌面，"就像貴國的珊瑚珠串，每一顆都要穿對位置。"
安南使者阮福映的佩刀突然出鞘，刀刃映著千霞瓷屏風的霞："我等不是來學皮的！"
殿侍衛剛要上前，林璃已擋在屏風前，腕間智慧手環的藍凝聚防護盾："阮使者可知，" 的聲音蓋過刀鳴，"千霞釉的秘訣，藏在每道窯火的呼吸裡，" 忽然指向屏風上的黃河浪，"就像貴國的湄公河，看似平靜，底下卻有萬千暗湧。"
阮福映的刀刃抖，他看見屏風上的浪頭突然化作，那是智慧手環的警示投影。忽然想起國傳來的報：大清的琉璃火已裝備西北軍，千霞釉的耐火磚正在加固黃河大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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