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卿笑了笑，指尖在那冰冷僵的脖頸按了按，著那不自然的僵，說道：
“當時我就覺著奇怪，就算清理得再幹淨，跡首一掃而空，可時間隔得並不長，也不至於連一腥腐氣都沒有，乾淨得過分了，現在想來，並非打掃得多徹底，而是我們當時……大機率是中了某種高明的幻或者障眼法，看到的並非實景。”
柳寒煙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長劍虛指許長卿：“你說這些陳年舊賬有屁用！重點是現在，死人怎麼問？難不他還能坐起來告訴你陣眼在哪兒？”
“人雖然是死了，”
許長卿不慌不忙，示意柳寒煙看那的面部和瞳孔，
“但你看他這模樣，面青灰卻著一滯的黑氣，瞳孔渙散卻並非完全死寂，倒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鎖住了最後一口殃氣，魂魄不得離，也無法歸於天地，如同被封在了一口無形的棺材裡。魂迫應該還在並未完全消散，或許……可以設法把他這被囚的魂出來再問問。”
柳寒煙狐疑地上下打量著許長卿，一臉不信：“魂之？這不是那些鄉野神婆或者旁門左道才搞的玩意兒？你一個劍修……呃，雖然你不算太正派，但總歸是劍修路數，怎麼會這種邪門歪道？”
“誰說我親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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