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再看他，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表示，只是默默地轉過，拖著那沉重繁複的嫁，一步步，獨自朝著燈火通明的禮堂走去。
那背影在喧鬧過後的空曠演武坪上，顯得格外單薄與孤寂。
看著的背影消失在禮堂的門廊影，張三收起了玩笑的神，用手肘了許長卿，低聲音，語氣帶著見的認真：
“喂，我說真的，哥們兒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心裡若還裝著京城那位秦小姐，今日你若真與柳姑娘拜了這個堂，對柳寒煙而言，恐怕……也算不上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他頓了頓，目銳利地看著許長卿的側臉：
“姑娘家心思敏，會覺得，你與拜堂，並非出於意，不過是為了達你的目的。這‘夫人’的名分，對而言，與辱何異？”
許長卿靜靜地聽著，目依舊著柳寒煙消失的方向，山風吹他額前的碎髮，也吹不散他眉宇間那抹深沉的倦意與自嘲。
良久，他才長長地、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那嘆息聲中充滿了無力與認命般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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