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倭兵出的箭矢稀疏無力,大多落在了衝鋒的佇列前方,本無法阻擋如水般湧來的攻勢。第一個兵士順著雲梯攀上城頭,手中長刀一揮,便將一名驚慌失措的倭兵劈翻在地,滾燙的濺在他的臉上,他卻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反手又是一刀,結果了另一個試圖反抗的敵人。
“殺!”越來越多的兵士湧上城頭,刀劍影中,倭兵的慘聲此起彼伏。城牆防線在片刻之間便土崩瓦解,那些不足兩千人的守軍要麼被斬殺,要麼抱頭鼠竄,卻很快被追上砍倒。
城門“轟隆”一聲被撞開,先鋒部隊如決堤的洪水湧城。街道上的倭國百姓驚慌奔逃,婦孺的哭喊聲、孩的啼哭聲織在一起,卻毫搖不了兵士們的決心。他們牢記著林風的命令,刀鋒所及之,無論男老,盡數倒下。商鋪被撞開,宅院被闖,這座平日裡還算安寧的小城,瞬間淪為人間煉獄。
半個時辰後,安房城的上空飄起了林風大軍的旗幟。城的抵抗早已停止,只剩下滿地的骸和刺鼻的腥味。林風乘坐的主艦緩緩靠岸,他踏著跳板走上沙灘,目掃過遠城門口堆積的倭人,臉上沒有任何表。
“老大,安房城已拿下,城無一活口。”刀影快步上前稟報,上的甲冑還沾著未乾的跡。
林風微微頷首,向北方更遠的地平線,那裡約可見連綿的山脈。“安房城只是開始,傳令下去,大軍休整半日,明日繼續西上。”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在談論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記住,沿途所有城鎮村落,照此辦理。”
“是!”刀影領命而去。
海風依舊吹拂,只是這一次,風中除了鹹腥,更多了幾分濃重的腥氣。林風站在海岸邊,著自己的大軍如同黑的水般湧安房城,心中沒有毫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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