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讓他全的似乎都湧向了頭頂，指尖微微發麻。
是考驗嗎？
還是像之前幾次那樣，一旦他稍有逾越，便會迎來疾風驟雨般的“教訓”？
亦或者是......某種不敢奢的默許與暗示？
無數念頭在穆天雲腦海中激烈撞。
他清楚地記得，數半個月前，也是在師尊看似放鬆的時刻，他按捺不住心猿意馬，手指試探地向領下人的曲線。
結果換來的是手腕打斷，以及師尊那冰冷如霜的眼神。
自那以後，他對師尊的任何都謹小慎微，不敢有半分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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