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將軍誇獎！”
“你這箭法，跟誰學的？”
二狗下意識向手中短弓，那是用黑松木和狼筋自制的兵：
“回將軍，沒人教。小時候在山裡打兔子，打得多了，就會了。”
“又是山裡的笨法子？”
陳遠山轉頭看向林川，目裡多了幾分探究。
“回將軍，”林川接過話頭，“山裡人活命靠的不是師父，是獵。打偏十箭，就十頓；打偏百箭，就活不到來年開春。”
陳遠山沉默片刻，忽然從親衛手中拿過自己的雕弓，遞給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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